沈砚舟踩着沈书恒的脸,大声对周围人解释,“没事,打小三儿呢,小三儿拿了本假结婚证跑来查我老婆的资产,你们说好笑不好笑?”
有人冲沈书恒扔石头,还有好事的直接对着她吐口水。
“不要脸!”
沈书恒身上很疼,但抵不过心里的疼。
这份屈辱,是他深爱了五年的女人带给她的。
好在有人报了警,让他不至于被群情激愤的民众活活打死。
警局,阮秋苇用热毛巾给沈书恒擦脸上的淤青,皱眉叹息,“等下送你去医院,马上就要婚礼了,你绝对不能有丝毫不完美。”
沈书恒讥讽地笑。
以前阮秋苇关心他的体重、工作、学习,他以为那是爱。
原来只是完美的阮秋苇需要一个完美的先生。
如果她真的爱自己,就不会在自己吃多两口饭后,让自己去卫生间吐干净。
也不会在自己通宵加班体重涨了一公斤,连续五十个小时没睡觉的情况下逼着他跑五公里。
更不会在他高烧三十九度的时候,一脸严肃地指责他这周阅读计划没完成,让他一边输液一边写阅读笔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