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疯了似的冲进卧室。
衣柜里,属于他的那半边空了大半。
书房里,他的专业书籍、那套他珍爱的手术器械模型没了。
浴室里,他的毛巾、牙刷、杯子……所有带有他个人印记的东西,都消失了。
干净利落,就像他从未在这里生活过。
他走了。
他是真真正正、彻彻底底地,收拾好了自己的一切,然后离开了。
用那张便签,斩断了最后一点联系,也给了她最残酷的嘲讽。
苏晚跌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攥着那张轻飘飘的便签纸,却觉得有千斤重。
胸口闷得喘不过气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空虚感席卷了她。
她以为他掌控一切,计划好楼新远的人生,补偿江哲的前途,平衡自己的责任与内心。
可如今,棋盘上的棋子,那个她一直以为会安分守在“丈夫”位置上的棋子,突然自己跳出了棋盘,消失了。
而她,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。
她猛地站起来,开始打电话。
她打给楼新远可能联系的朋友、同事,得到的回答都是: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