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,是吧……她实在不敢想其他原因。为什么这些事,原书中一字未提。
姜晚顿时头疼不已,这真是太搞她心态了。
可谓看书一时爽,穿书火葬场。
当晚,她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睡。
不知怎么回事,在见过沈观澜后,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恐怕再也回不去了。
她认知里的纸片人,那些曾出现在书里的名字,一个一个全都变得有血有肉,生动鲜活。
可若她真的回不去,那就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她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,但普通人的智商还是有的,更何况她还看过整本小说,就算记不全,也知道个七七八八。
想到此处,翻身而起。
寺里不比侯府,现在并未烧炭,屋里有些冷,她便裹了狐裘坐到书案前。
上面放着一些佛经,还有笔墨纸砚,是方便香客抄录经书的。
兰香已经到隔壁睡下,姜晚不想叫人,便自己抬手研墨。
半个时辰后,她搁下手中的笔,一张泛黄的纸上写满了人名,还用各种符号和线条做了标记。
这是现代人常用的思维导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