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知道,她心放得太早。
沈观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发呆的少女,这人时而眉头紧锁,又时而面色一振,表情变了又变,直到最后双眼微眯,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。
他不由勾了勾唇,出声道:“姜二姑娘若是信得过我,我可以替你诊脉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”姜晚愣住,半晌才结结巴巴道:“你,你还会医术?”
“姜二姑娘难道没听过久病成医?”男人云淡风轻。
自然是听过的,可成医哪有那么容易,不过想到这人的身份,她还是将信将疑把手放到桌案上。
屋子里炭火烧得很足,但沈观澜的手真得很冰,在手指碰到那一刻,她下意识哆嗦了一下,然后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但是男人却没说话,只专心帮她号脉。
说实话,作为一个华国人,即使现代医术已经高度发达,姜晚也或多或少看过几次中医,更不用说穿过来后这里只有中医,但两辈子加起来,也没现在这么难熬。
等人好不容易收回自己的手,她立刻急道:“我是不是没救了?”
说着又一把抓住男人的手,瓮声瓮气道:“可是我还不想死。”
“大人,你救救我。”
男人并未抽回自己的手,只是反问道:“你为何会这么想?”
“因为你从头到尾都皱着眉头。”姜晚觉得自己快哭了,“大夫都这个表情了,代表病情肯定很严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