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报告交上去的第三天,苏晚被政治部的领导找去谈话了。
她回来时,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楼新远,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恼怒,或许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晦暗。
“楼新远,你什么意思?”
她沉声问,声音压着火气,“离婚?就因为腿伤了?那是意外!我知道你难受,我们可以再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腿伤。”
楼新远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,目光直视着他,却像穿透她,看着虚空,“苏晚,我们都清楚为什么。报告上写的‘感情破裂’,就是字面意思。别再演戏了,很累。”
苏晚像是被噎住了,她死死地盯着他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。
他眼里的死寂和决绝,让他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发现,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,用“责任”、“补偿”、“为你好”来说服他,甚至无法触碰到他真实的情感——那里已经竖起了一道冰墙。
“是不是……江哲跟你说了什么?”
她艰难地问,带着最后一丝侥幸。
楼新远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,充满嘲讽:“他需要跟我说什么吗?你们不是已经把所有事情,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吗?”
苏晚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客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试图和楼新远沟通,但楼新远拒绝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