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搬到了客房住,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,几乎不出房门。
家变成了一个寂静的坟墓,埋葬着他过去五年可笑的人生。
江哲倒是来了两次,带着营养品和水果,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愧疚。
“新远,你别这样,身体要紧……你和苏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她那个人就是嘴笨,不会说话,但她心里是在意你的……”
他说着劝和的话,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苏晚,带着欲言又止的依赖。
楼新远只是冷淡地请他离开,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。
看着他表演,只觉得恶心。
周末,苏晚大概是接受了政治部的调解建议,或者是他自己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,提出带楼新远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
“就去市区新开的那家粥店,你以前说想尝尝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、近乎恳求的软化。
江哲也在,立刻附和:“对啊新远,老闷在家里不好。那家店评价不错,清淡,适合你现在调理。我陪你们一起去吧,多个人也热闹点。”
他表现得像一个关心兄弟、努力撮合夫妻的贴心好友。
楼新远本不想去,但看着眼前这两人,一个看似懊悔妥协,一个努力扮演善良,他忽然觉得,也许出去,在光天化日下,能让他更清醒地记住这一切。
于是,他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