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声音,被淹没在了如同清水在油锅炸裂般的骚乱里。
早已失了男人资格的宦官们本就病态偏执,个个铆足了劲头在她身上作乱。
她越哀求,他们便越兴奋。
而萧慕骞从始至终端坐在回廊下的太师椅上,逆着月光凝视一切,不辨喜怒,“安安,听话,不过是一群太监而已,我都不在意,你何必故作矜持,做给本将军看,可好?”
凌落安拼命摇头,泪流满面。
巨大的恐慌和崩溃重叠交织,可很快就被人拽住了头发,灌下了加了媚药的酒。
无数双粗粝肮脏的手落在她身上,将她本就单薄的衣衫尽数撕碎,寒凉的晚风自门外鱼贯而入,擦在她光裸的皮肤上,激起全身战栗。
渐渐地,灼热的温度自她身体里迸发,靠着最后一丝清醒,她艰难地爬到了萧慕骞的脚边,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袍,“将军......救我......”
她虽因家道中落被流放,可骨子里却仍有御史嫡女的尊严和教养,为爱情牺牲是她心甘情愿......
可若今日惨遭亵渎,那她宁可以死明志!
萧慕骞的眸光微沉,起身踹翻了她身后众人,“滚!”
待到太监们仓皇离开,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压在了敞开的窗棂上,动作粗犷暴虐地抵了进去,窗框的木屑狠狠刺进她白嫩的肌肤,反复拉扯成狰狞的伤口。
汹涌的情潮炸开,带着斑斑血污流淌下去。
直到他抽身离去,她才如同一团破布般滑落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