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修斯靠的很近,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:“对了,我还没自我介绍。”
“姐姐,我叫孟修斯,名字好听吗?”
不好听,好难听。
栀晚:“我说好听,你会放过我吗?”
说话磕磕绊绊的,呼出的气带着莫名的香甜。
像什么呢?
孟修斯认真想了下。
水蜜桃。
孟修斯心脏都被填满了,笑的更夸张了些: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说着,目光睨向栀晚挡在他肩膀的手。
纤长白嫩,干干净净的指尖都是粉粉的。
孟修斯握住那只手腕与她的耳朵齐平,筋骨分明的手指顺着腕骨往上抚,陷进去,十指紧扣。
“好漂亮的手,姐姐是学什么的?”
栀晚没好气:“你不是调查过我了?”
“呵,姐姐生气的样子真可爱,想一口吃掉。”
栀晚:????
“我只查了姐姐男朋友,其他什么都没查,姐姐要是想的话,我也可以查一查。”
栀晚警铃大作:“别!你别查!”
查到她父母头上,这疯子到时候别用她爸妈威胁她。
孟修斯看出她的想法:“放心,我没那么卑鄙。”
都把她绑到这里来了,还不卑鄙吗?
栀晚:“我学画画的。”
孟修斯凑的更近了些,贴上她的鼻尖,水蜜桃的味道更加浓烈了。
“这样,画画的手一定很适合收藏。”
栀晚:!!!
怎么三句离不了标本。
看出她的紧张,孟修斯亲昵的剐蹭她的鼻尖,嗓音温柔:“放心,不要你的手。”
他故意停顿,聆听她恐惧的心跳,随后才恶劣开口:“肯定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栀晚吞着口水:“我、我男朋友是个很厉害的人,你这么对我,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