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修斯靠的很近,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:“对了,我还没自我介绍。”
“姐姐,我叫孟修斯,名字好听吗?”
不好听,好难听。
栀晚:“我说好听,你会放过我吗?”
说话磕磕绊绊的,呼出的气带着莫名的香甜。
像什么呢?
孟修斯认真想了下。
水蜜桃。
孟修斯心脏都被填满了,笑的更夸张了些: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说着,目光睨向栀晚挡在他肩膀的手。
纤长白嫩,干干净净的指尖都是粉粉的。
孟修斯握住那只手腕与她的耳朵齐平,筋骨分明的手指顺着腕骨往上抚,陷进去,十指紧扣。
“好漂亮的手,姐姐是学什么的?”
栀晚没好气:“你不是调查过我了?”
“呵,姐姐生气的样子真可爱,想一口吃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