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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对面的,夹着鸡爪正准备往嘴里塞的栀晚僵住,鸡爪啪嗒掉桌上,晕出小团油渍。

沈舟港俊脸黑的要滴水,猛地起身回房。

凳子随着他的动作刺啦一声,尖锐又刺耳。

周姨:好像闯祸了。

求助似的看向栀晚。

发现她的脸比她还白。

楼上男人用力关门的声音大到整栋别墅都跟着颤了颤。

栀晚脸更白了,她就说今晚的鸡爪为什么格外好吃。

要把周姨推出去的念头仅闪过0.000001秒,栀晚就打消了。

沈舟港这个人,生起气来,嘴巴堪比鹤顶红,周姨都一把年纪了,别给人骂自闭了。

她不同,她还年轻。

不过在骂的基础上要再加一个()就是了。

没事的,没死的,没逝的。

栀晚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哭。

上楼梯的过程,眼泪就没停过,双脚有千斤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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