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容宴飞都快一人喝完一瓶,桑姈还是一动不动。
聚会结束,容宴飞将醉意阑珊的丁倩倩拉到身侧,挑衅般的看向桑姈。
“倩倩喝醉了,我要送她回去。”
“好,送到后别急着回来,最好照顾一下,要不然喝醉的人要是躺着的时候吐了,会有危险。”
桑姈善解人意的可怕,甚至还亲自为两人叫了车,目送车辆离开才打车回家。
容宴飞自然又是一夜未归,桑姈也不在意,第二天下午去民政局拿了离婚证,容宴飞的那份她找了个快递站寄过去。
这样,等他收到快递,自己应该已经在港城了。
桑姈刚走出民政局,容宴飞的电话便打了过来,刚接听,就听到他的满腔怒火,“桑姈,我以为你平时只是吃吃醋,闹一闹,至少会有点底线,没想到你会这么没有下限,用这种龌龊的方法你不会觉得恶心嘛!”
“难怪昨晚你会让我送倩倩回家,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!”
桑姈一脸茫然,“容宴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在装?昨晚我刚送倩倩回家,今天就有人拍我去她住处的照片寄到了乐团,除了你,还会有谁想得出找人偷拍这一招?”
“平时你小打小闹的吃醋,我都可以原谅,我也能理解你的那些嫉妒,哪怕我和倩倩是清白的,但我依然容忍你的不讲道理。”
“可是你不该找人偷拍我们,不该把那些刻意找了角度的照片寄到乐团。你知不知道谣言会毁了一个人?”
“桑姈,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