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柔!”萧景渊毫不犹豫,追了出去。
沈清辞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唇角扬起一抹嘲讽。
她忍着腿上的剧痛,吩咐守在门外的佣人:“备车,我要回沈家。”
“夫人,您伤势未愈,还是再休养几日吧?”
“不必,备车即可。”
就在备车的功夫,一个丫鬟匆匆走来,将一份文书递到她面前。
“小姐,这是刚收到的文书。”
沈清辞接过文书,缓缓打开。
上面清晰地写着她与萧景渊的名字,还有族中长辈与官府官员的签字盖章,墨迹已干,昭示着她与萧景渊,从此再无半分牵扯。
来得正好,刚刚好。
她转身回到客房,拿了贴身衣服,而后在丫鬟的搀扶下,一步步走出永宁侯府,登上了前往沈家的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离侯府,刚走出不远有小厮追来。
“不好了!侯爷出事了,麻烦您赶紧回去一趟!”
沈清辞皱了皱眉,仔细询问了几句,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苏婉柔哭着跑出侯府后,萧景渊一路追赶,两人在街头发生争执。
苏婉柔一时冲动,直接朝着路中间冲去,恰好有一辆疾驰的马车驶来,萧景渊为了保护她,被马车狠狠撞飞,身受重伤,此刻正躺在侯府。
沈清辞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吩咐车夫:“掉头,回侯府。”
她赶到侯府时,太医们正忙碌。
苏婉柔坐在门外的石阶上,一直不停地哭。
太医说萧景渊有生命危险,让她做好准备。
她点点头,从怀中取出那份和离文书,递到苏婉柔面前。
“我与萧景渊已经和离,这份和离文书,等他醒来后,你亲手交给她吧。”
她是重生的,前世萧景渊也遭遇过这一劫难,但是她知道他活下来了。
苏婉柔连忙接过和离文书,迫不及待地打开,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,眼底的欣喜与贪婪,怎么都遮掩不住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苏婉柔连忙保证。
沈清辞轻嗤一声,转身就走。
萧景渊,八年痴恋,两世屈辱,从此山高水远,你我再不相关。
苏婉柔捧着和离文书,看了又看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