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柔!”萧景渊毫不犹豫,追了出去。
沈清辞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唇角扬起一抹嘲讽。
她忍着腿上的剧痛,吩咐守在门外的佣人:“备车,我要回沈家。”
“夫人,您伤势未愈,还是再休养几日吧?”
“不必,备车即可。”
就在备车的功夫,一个丫鬟匆匆走来,将一份文书递到她面前。
“小姐,这是刚收到的文书。”
沈清辞接过文书,缓缓打开。
上面清晰地写着她与萧景渊的名字,还有族中长辈与官府官员的签字盖章,墨迹已干,昭示着她与萧景渊,从此再无半分牵扯。
来得正好,刚刚好。
她转身回到客房,拿了贴身衣服,而后在丫鬟的搀扶下,一步步走出永宁侯府,登上了前往沈家的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离侯府,刚走出不远有小厮追来。
“不好了!侯爷出事了,麻烦您赶紧回去一趟!”
沈清辞皱了皱眉,仔细询问了几句,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苏婉柔哭着跑出侯府后,萧景渊一路追赶,两人在街头发生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