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不会入宫为妃,更不会给萧淮诩半分利用裴家的机会。
“好孩子。”
杨氏含泪将她揽入怀中:“婶母只盼你这一生平安顺遂。若能嫁入秦家,你便能远离长安这是非漩涡。”
秦宪是盘踞陇右的煞神,虽非良善易与之辈。
可比起将泱泱送进吃人的宫里,借他之势远走,虽是险棋,却也是眼下的最好出路。
裴漱玉垂落眼睫,掩去眸中思绪:“婶母,我明白。届时,必当好生谢过秦世兄。”
秦宪......
或许,正是她跳出萧淮诩这万丈火坑,能攀附的最牢靠、粗壮的一根枝桠。
纵然枝节带刺,凶险难测,也值得她放手一搏。
只是书中写尽他一生杀伐决断,登顶九五,却始终孤身一人,心冷如铁,从无半分儿女情长。
这样一个冷心寡情之人,她又该如何靠近,如何让他愿意应下亲事,或至少出手相助?
思绪纷乱间,脑海忽然闪过原著中一句语焉不详的记载:
“帝得旧朝荣安画像,秘藏于室,对之独饮。”
彼时只觉是作者闲笔,此刻……她心跳不禁漏了一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