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。
可她忽然想起他今天说的另一句话——“我的人,我说了算。”
她是他的人吗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今晚的月亮很亮,他的怀抱很暖,而她的心,好像有一点点……
她不敢往下想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地上。
她闭上眼睛,逼自己睡觉。
可那个念头,像月光一样,怎么也赶不走。
婚后第二日下午,崔昭终于能自己下床走动了。
这两日他夜夜留宿,她累得连翻身都费劲,根本没心思收拾东西。今日他上朝前说了句“让下人把箱笼归置了”,她没应,等人走了,自己慢慢挪到西厢。
嫁妆箱子堆了一地,春莺正带着人整理。
“姑娘,您怎么来了?这儿乱——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崔昭蹲下去,打开一个旧箱子。
那是从崔府带来的,装的是她从前的旧物。她翻了翻,底下压着一个匣子,紫檀木的,雕着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