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摇头:“老爷哪有这本事。他如今也在为冯家的事发愁呢。”
“老爷拜师宴后给冯家递了拜帖,半个月了,石沉大海。”
“冯家?”魏逆生皱了皱眉。
‘冯半朝,魏一角’这种家族谚语,魏逆生自然是知道,毕竟以前魏明德没少吹。
“冯家那边,魏伯怎么看?”
魏安沉吟了一下:“老奴也说不好。
冯公当年和老爷是同榜进士,冯公为状元,老爷是探花,两人交情不错。
但如今冯公致仕了,门生故吏遍天下,想见他的人多着呢。
你祖父若在,冯公说不定已经主动上门,但你父亲这个工部主事……”魏安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魏明德这个工部主事,在冯家眼里,可能真不算什么。
魏逆生点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而是继续看书,阳光照在他身上,安静而平和。
过了许久,才忽然开口:“魏伯,你说父亲现在,在想什么?”
魏安愣了一下,想了想,道:“大概是在想,冯家为什么不见他吧。”
魏逆生微微一笑:“不是。他是在想,如果冯家真不见他,他该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