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氏!!!”
这一声呵斥,让崔氏浑身一颤
“官人.....”
她下意识抱紧孩子,往后退了半步。
怀中魏守成被吓着了,嘴一瘪,要哭又不敢哭。
魏明德大步走到卢氏牌位前,指着那碟干瘪的糕点
“卢娘是我的发妻,是守正和逆生的生母,是朝廷旌表的节妇!”
“你,你怎么敢如此苛刻?!”
“老爷,我……”崔氏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:“我只是一时疏忽,近日琐事太多,我……”
“疏忽?”魏明德冷笑,“我看你是生了这一孺子,就不知主次了!”
“卢娘的陪嫁庄子,是谁在管?卢娘留下的首饰,如今戴在谁身上?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?!”
崔氏张了张嘴,想解释,想说是下人的错,想说只是暂时没顾上,可她说不出口。
因为祠堂供品是她亲自安排,亲自过目的,卢氏的供奉,也是她默许的。
本以为没人会在意一个死人的牌位,谁会为一个死了十多年的女人出头?
谁会想到,今天会被一个家中厌恶的孽子当众点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