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闻礼没有回头。
“我没有做过那些事。”
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。”
付闻礼出差的第三天,祠堂的门从外面被锁上了。
沈静宜站在门口,转身对身后的保姆吩咐:“去,把小小姐抱过来。”
保姆一愣:“沈小姐,这……”
“听不懂?”
沈静宜眼神一冷,“祠堂电路老化,走水了,小小姐意外被困。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保姆低下头,不敢再问。
傍晚,儿子被推到祠堂门口。
沈静宜蹲下身,把一个食盒塞进他手里,笑容温柔,“乐乐乖,去给那个女人送饭。她要是不吃,你就说……是爸爸让你送的。”
小男孩攥着食盒,手指发白。
他知道那碗饭里有什么。
他亲眼看见妈妈把那些白色的粉末搅进粥里。
他想说不,可话到嘴边,看见沈静宜的眼神,又硬生生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