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人醉了酒,端着酒杯起身硬冲上台,一把揽住她的身体,腥臭的唇就要落在她的颈窝,“美人,开个价吧,多少才能今晚跟本公子回府?”
叶淮水惊恐挣扎,奈何肩上的力道如同铁钳,根本挣脱不开。
她无助地再次看向裴余昶,眼底是最后的一丝奢念。
救救她......
即便他已经不再爱他,可她毕竟是他的妻子......
裴余昶放在桌上的手似是紧了紧,渐渐握成了拳,手背的青筋浮起又落下。
叶淮水生出了一抹可耻的希望。
然而下一秒,他却只是无声地用口型问她:“知错了吗?”
这一刻,她如同瞬间落入了无间地狱,心脏被无情地撕扯成了万千碎片,痛入骨髓的绝望彻底熄灭了最后一点光亮。
太可笑了。
她竟然还会愚蠢到以为他会救她。
叶淮水自嘲的轻笑出声,抬手搭上了身边纨绔的胳膊,娇哑的声音有着别样的情调:“十万两黄金,你付得起吗?”
全场哗然。
裴余昶愤怒地冲了上来,攥住她的手腕便毫无尊严地将她一路拖拽下了台,此时面纱脱落,有人认出她,大喊出声:
“那歌伎不是摄政王妃叶淮水吗?!”
5
裴余昶将叶淮水用力推进了包厢里。
愤怒地将她压在冰冷的墙面上,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。
“叶淮水,你果然是风尘浪荡的余心不死,果然是烟柳之地出来的女人,这辈子都改不掉骨子里的淫贱之气!”
他被妒火激得失去了理智,口不择言。
一字一句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刺进了叶淮水的心里。
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感受到呼吸中的空气越发稀薄,窒息感侵袭大脑,生命似是在一点点抽离,忍不住在想,或许就这样死了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就在这时,裴余昶突然松了力道,嫌恶地将她摔倒在地。
“既然你这般自轻自贱,又不愿做我的王妃,那好啊,来人,去王府接来悦儿,我今夜便要当众许她王妃之位,与她同房共眠!”
很快,侍卫便将满脸娇羞的梁悦儿接到了醉仙居。
曾说着绝不于成婚前与裴余昶亲近的她,满脸娇俏地靠进裴余昶的怀里,羞答答的宛若桃花覆面,“王爷,妾身若能成为王妃,定会恪守妇道,不让您声名有损。”
裴余昶当着叶淮水的面,将梁悦儿拦腰抱起。
居高临下地看向地上的叶淮水,声音冷若冰霜:“你不稀罕的,自是有人梦寐以求的,我当年能救你出风尘,如今便能再把你送回来!”
四目相对,除了梁悦儿急切的催促,两人皆是沉默,此消彼长地对峙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