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人醉了酒,端着酒杯起身硬冲上台,一把揽住她的身体,腥臭的唇就要落在她的颈窝,“美人,开个价吧,多少才能今晚跟本公子回府?”
叶淮水惊恐挣扎,奈何肩上的力道如同铁钳,根本挣脱不开。
她无助地再次看向裴余昶,眼底是最后的一丝奢念。
救救她......
即便他已经不再爱他,可她毕竟是他的妻子......
裴余昶放在桌上的手似是紧了紧,渐渐握成了拳,手背的青筋浮起又落下。
叶淮水生出了一抹可耻的希望。
然而下一秒,他却只是无声地用口型问她:“知错了吗?”
这一刻,她如同瞬间落入了无间地狱,心脏被无情地撕扯成了万千碎片,痛入骨髓的绝望彻底熄灭了最后一点光亮。
太可笑了。
她竟然还会愚蠢到以为他会救她。
叶淮水自嘲的轻笑出声,抬手搭上了身边纨绔的胳膊,娇哑的声音有着别样的情调:“十万两黄金,你付得起吗?”
全场哗然。
裴余昶愤怒地冲了上来,攥住她的手腕便毫无尊严地将她一路拖拽下了台,此时面纱脱落,有人认出她,大喊出声:
“那歌伎不是摄政王妃叶淮水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