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伤痕叠加着新一轮的迫害,她觉得自己今日便是要流血而亡。
十指狠狠抠进泥泞的地面里,向上翻起了几枚指节,连着皮肉钻心的疼,却不敌心底重创的万分之一。
渐渐地,攻击变成了殴打。
混乱中有人狠狠薅起她的头发,如同毒蛇的信子般贴着她的耳侧低语道:“叶淮水,王妃让我告诉你,敢跟她争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,你便只配永远待在地狱里,永世不得翻身!”
王妃......
是梁悦儿!
是她让人提前贴出了这满街都是的揭帖,让她坐实了荡妇的名声,将她彻底按进了深渊。
也是她操纵了这场暴虐的绝杀,彻底撕碎她能活下去最后的倚仗!
叶淮水绝望地垂眸,今日便是七日之期的最后一天,而她终是到不了宫门口,得不到那自由之身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马蹄声自远处疾驰而来,冲开百姓的包围将她拦腰带上了马。
动荡的骏马狂奔中,她艰难地转过头,对上的却是一对戴着铜制面具的冰冷眼眸。
她的动作带动了身上的伤口,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,本以为早已干涸的眼泪朦胧了视线,声音更是沙哑难听:“你是谁?”
面具男子并未回答,而是径自将她带进了一座荒弃的民居。
“去换身衣服,不是还要入宫?”
叶淮水惊愕地瞪大眼睛,“你为何会知道......”
男子却打断了她的话:“还是想被送回闹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