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清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她,我......你女朋友不是我吗?”
傅司珩像是才看见她的眼泪,低低的笑。
“傻不傻?你长得和如意有几分像,我闲来无事逗逗你,你当真了?”
他说,这三年朝夕相伴,日日缠绵,金钱、珠宝、人脉、平台、她要的,她不要的,全都捧到她面前,是在逗她玩?
“等我订完婚,你就转正,以后躲着点如意,她醋性大,看见你还在我身边晃,又要闹。”
他这是要让她当情人?
原来,这三年,她只是一个供人消遣的替身?
她恍然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他,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她想起三年前,她揣着福利院凑的一万块和京大的补助金踏进校门,每天只吃两顿饭。
一次打饭时,阿姨给了她一只大鸡腿,她怔住,撞上一旁来宣讲的傅司珩、满是侵略性的双眼。
他说:“你太瘦了,被人看见还以为京大虐待学生。”
几乎是话落的功夫,她的学生卡里就多了一万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