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衍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她怎么样?”
管家愣了一下。这是郎君第一次问起崔家二姑娘。
“回郎君,二姑娘……还好。就是一直没哭过。”
没哭过?王衍想起那日在产房外,她跪在地上的样子。她跪在那里,整个人都垮了,可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像他,他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短,短到管家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他说。
管家应声退下。
书房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看着窗外的黑夜,轻声说:“昭昭……”
那声音太轻,轻得风一吹就散了。
可那两个字里,有太多东西。
有他藏了四年的秘密,有他不敢说出口的话,还有他即将要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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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崔家收到消息——谢韫之的父亲,在交州病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