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不安。
马车到了王府门口,他先下去,伸手扶她。
这次,她没躲。
她把手指放进他掌心,让他扶下来。
他的手是热的,握得很紧。
她忽然想起祖母的话——“那个姓王的,他不是没有心的人。”
也许祖母说得对。
可那又怎样?
他的心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她抽出手,往院里走。
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婚后半个月,日子慢慢稳下来了。
王衍白日上朝,夜里回来,偶尔去书房处理公务,更多时候待在她房里。崔昭已经习惯了他的作息,也习惯了他每天夜里都要折腾一番。
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,但管得住自己的心。
身体有反应就有反应,那是没办法的事。可她心里清楚,她还是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