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正抱着新生儿,低头逗弄,姿态自然而熟稔,仿佛那本就是她的孩子。
许念安收回目光,垂下眼帘。
意识飘忽到三天前。
她半夜醒来,经过客厅时,虚掩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光。
付闻礼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别哭了,她不会动摇你的位置,孩子是你的,付太太的位置也是你的。”
沈静宜娇嗔:“闻礼,我们这样对她,是不是太狠了?”
付闻礼低低笑了一声,“狠什么?我怎么可能让你受那种苦。十月怀胎,孕吐,水肿,生产时疼得死去活来。这些罪,你一样都不必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“她出身不行,担不起付太太的位置 更无法孕育付家的继承人,付家的孩子应该有你优秀的基因。”
沈静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安:“那三个孩子……她一直以为是她亲生的……”
付闻礼的嗓音淡淡,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,“卵子是你的,她只是一个容器。这次之后,我会补偿她的。”
门外,许念安死死咬住手背,整个人滑坐在地面上。
腹中的孩子又踢了一脚。
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