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这些年她身在王府,为何伏低做小的毫无脾气,不过就是贪恋王妃权势罢了,令人乏味作呕,若你不高兴,那本王便命她去府门前跪着,京城百姓皆可监督。”
他说完,又意味深长地盯着叶淮水,语调戏谑,“本王说得对吗?”
这一字一句,如同淬了毒的利刃,在叶淮水的心脏上反复捅刺,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绝望的痛楚。
可她终是淡漠应承:“妾身知道了,这便去府前跪着。”
裴余昶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眸光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怒,稍有不慎便能在晦暗的眼神中掀起巨大的风浪。
叶淮水没有停留,转身出了王府大门,她一举一动都如贵女典范,双手掀起裙摆便直直跪了下去。
冰凉的气息自青石板渗透进骨缝,刺得她全身瑟缩。
坚硬无比的触感很快让她的双膝剧痛,失去了知觉一般的身形摇晃。
第一个时辰,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,惨白干裂的唇瓣渗出氤氲血丝。
第二个时辰,大雨倾盆而落,青石板越发森寒如刃,似是剔骨刀在她的骨头上切割。
第三个时辰,她如若泥泞瘫软,全身湿透,眼前一阵阵晕眩,大脑嗡嗡作响,浑身滚烫胀痛,直到重重栽倒下去时,才看到府门虚掩的缝隙里,似乎有一道身影狂奔而出。
“淮水——!”
冰冷的雨水从口鼻灌进她的身体,湿咸酸涩。
呼唤她名字的声音忽远忽近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