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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三年,她跪在佛前磕破了头,喝中药喝到看见碗就反胃,在产床上疼到失禁、疼到意识模糊。

她以为那些孩子是她拿命换来的骨血。

她捂住嘴,干呕起来,却什么也吐不出。

此刻。

产房外的走廊里,付闻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:“别说胡话。孩子自然是你的,我付闻礼的孩子,怎么不是你的血脉?”

他皱眉,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迹,语气带上了几分哄劝:“行了,别闹。以后每个月,我让你见孩子们一次。你好好养身体,别折腾自己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次你生得辛苦,我也不会亏待你。你舅舅的事,我让人给他请律师,做无罪辩护。至于你奶奶,最好的疗养专家,我亲自去请。”

许念安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
她的第一个孩子满月那天。

她抱着襁褓,趁夜色逃到火车站。

她以为自己能带着孩子远走高飞,哪怕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小城市,洗碗、扫地、做任何事,只要能和孩子在一起。

快要离开时,付闻礼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“拐带付家的孩子,是要坐牢的。是你舅舅帮你买的票吧?”

她疯狂地摇头,可付闻礼只是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
三天后,她接到消息。

舅舅被以“拐卖儿童罪”刑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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