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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闯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余霜看着徐闯将李思玫抱进车里时说。
徐闯颔首道:“行了,散了吧。”
他驱车带着李思玫来到了酒店,前台见男人抱着一个睡着的女人,一时不由警惕。
“我是她男人。”徐闯头也不抬说,将李思玫的包递了过去,“身份证在里面,我的证先押你这,一会儿我就下来。”
前台还是找了个工作人员跟着。
徐闯也没阻止,进了房间,他将李思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,又拨去她脸上的碎发,举止和眼神都很温柔。
一时的失重感,让李思玫睁开了眼睛。
“徐闯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?”男人轻轻拨开她的婚戒,下面那个纹身戒指还在,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纹身,心里一片柔软。
婚戒随时可以取掉,但纹身会一直在。
他相信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。
“我头好晕,也好难受。”李思玫说。
“为什么难受?”徐闯温声问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