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修斯一瞬不瞬盯她,女孩跌坐在地上,灯光下的影子都在颤抖。
连他的眼睛也不敢看,明显说的假话。
孟修斯懒得戳穿她,她要是那么容易听话,他一开始就不会喜欢她了。
托着娃娃下颌的手指摩挲到唇瓣,手指探进去。
孟修斯眸色晦暗,嗓音也哑下去:“姐姐,我要开始办正事,为保证你的安全,你最好还是回避一下。”
这话一出,栀晚哪敢停留,起身拍拍屁股就准备跑。
身后传来少年轻缓的嗓音:“在楼下等我,敢跑的话,我不介意在让你在这参观。”
“不跑不跑!”
不跑是傻子!
栀晚一股风跑下楼,跑之前甚至很轻的帮他关上卧室门。
纤细的身影跑到大门口。
门什么时候关了?!
栀晚推了推,没推开,反锁也打不开。
“疯子疯子疯子!”
栀晚跑到大厅其他地方,后花园倒是有个门,也上了锁。
四周的窗户也打不开。
栀晚麻了。
楼上的人正在对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娃娃不可描述。
而楼下的本人,逃不出去。
那疯子现在是没碰她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兽性大发了。
平躺在沙发上,栀晚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。
大写的无语!
孟修斯从房间出来,已经是三个小时后。
他换了身深灰色的休闲装,澡也洗了,头发自然的垂落。
楼下安安静静,看起来不像有人。
不过这里所有出口都关了 ,不担心她跑出去。
到一楼,走进了才发现缩在沙发上的一小团。
身上还盖着小毛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