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......是要直接送给梁悦儿?!
他的心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巨石狠狠击中,愤怒瞬间将理智燃烧殆尽。
冲过去一把夺过玛瑙,狠狠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,“好,好样的叶淮水!你莫要后悔!”
说完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叶淮水像散架一般,瘫软在榻边,鼻尖泛起酸楚。
茫然地看着那一地碎片许久,才缓缓伸出手,将它们捡了起来,死死握在了掌心里。
掌心被割裂,鲜血汩汩流淌,钻心的疼痛却让她苦涩的心有片刻缓解。
之后几日,裴余昶再没有出现。
直到她生辰前一夜,他突然冲进来,不由分说便要带她出府。
叶淮水身上痛楚未减,双膝连走路都如同剜心,奋力挣扎着想要抗拒,“王爷,妾身身子不适......”
他却恍若未闻,一把将她夹在身侧,强行带上了马车。
直到马车停在了醉仙居门前。
裴余昶才撩着围帘漫不经心道:“今日京城权贵皆在此处为你庆祝生辰,别不识抬举。”
叶淮水心如刀绞。
心中明白绝非庆生这般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