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筷子的手紧了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林嵩赶紧捂住孩子的嘴,抱歉地看向他:“小孩子不懂事,乱叫的,楚枫,你别介意啊。”
然后她转头,声音轻柔地补充:“这孩子从小没妈妈在身边,一直把宁晚当妈妈……也是可怜。他现在又病了,更需要母爱,楚枫,你心胸宽,不会跟孩子计较的,对吧?”
话里话外,都在说他应该懂事,应该大度。
楚枫抬起头,看向宁晚,她正给辰辰剥虾,头也没抬,只说:“吃饭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就是啊楚枫,”旁边宁晚的一个朋友笑着说,“孩子嘛,叫就叫了,你又没损失。”
“宁总也是心善。”
议论声细细碎碎地飘过来,像针一样扎人。
楚枫放下筷子,站起来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宁晚终于抬眼看他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:“坐下,饭没吃完走什么?”
“我不太舒服。”
“哪儿不舒服?”她语气更冷,“刚才不是好好的?”
楚枫站在那里,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,照得他无处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