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凭她想象力再如何天马行空,也无法将一天前在暹罗见到的、那个浑身散发着风尘气的男人,与眼前这位E国军火商联系在一起。
看来从第一眼他就认出她了,但还是任由她演。
她从小到大何时被人这么戏耍过!
虞音抿紧饱满嫣红的唇瓣,一股混杂着懊恼与羞辱的情绪尖锐地窜上心头。
她瞬间撕碎了所有娇弱伪装,纤细脖颈微扬,恢复了那副惯有的、浓丽逼人的骄傲神态。
周聿枭姿态闲散地靠着沙发,眉宇间张扬着野性,唯独那双灰蓝色的眼,沉得像暴风雨前压境的海,不动声色地锁着她。
那张瓷白小脸上还挂着未散的湿意,楚楚可怜。
可那双眼里却仿佛烧着了两簇火,亮得惊人,几乎要烫到他。
周聿枭喉结微动,心底那点兴味反倒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他倒要看看,这只有着利爪的小狐狸,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是继续装乖,还是不管不顾的挠他。
既是“老熟人”,虞音也懒得再演。
她踩着地毯,一步一步,缓慢地逼近。
在只剩一步距离时,她忽然抬手,掌心径直压上男人肩头。
周聿枭对自身领地有着极强的掌控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