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随着她靠近,一直如实质般烙在她身上。
从她光滑圆润的脚踝,缓慢逡巡过发力时显出薄薄肌肉线条的小腿,再一路向上,掠过不堪一握的腰肢,起伏的线条。
最终,他的视线定格在她按在他肩头的那只手上。
她的手生得极好,纤细却不失骨感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泛着珍珠般的柔光。
那抹牛奶般的白与他冷调的肤色交织,形成一种微妙而刺目的反差,暧昧得令人心惊。
几乎是一瞬间,他脑海里浮现出先前指尖掠过她肌肤的触感。
如顶级丝绸般滑腻,按压时却能感受到其下温软的阻力,仿佛在无声地缠绕。
如果……如果此刻这只手落在……
燥热毫无预兆地窜升,他呼吸骤然沉了一分,一种近乎狩猎的本能被唤醒。
他蹙眉,下意识将这反常的躁动归咎于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香气。
那味道诡秘而勾人,不像任何他已知的花果,倒像是一种专门炮制来瓦解意志的毒。
否则,为何她一靠近,他就失了控,只想将那些冷静自持的教条碾碎在掌心。
太危险,却又太诱人!
因周聿枭是敞腿坐着,虞音此刻站立的姿态,宛如嵌在他怀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