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拖着瓶底,一步步走回客厅。
“我配好了。”
钟斯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顾言桥接过闻了闻,扬手,将整瓶香氛狠狠砸在他的眼睛上。
玻璃瓶碎裂的瞬间,锋利的碎片划过他的眉骨和眼睑,香氛液体涌进眼睛里,灼烧感像滚油泼上来。
钟斯年惨叫一声,本能地抬手去捂,吊着石膏的左臂撞上额头,剧痛和烧灼感同时炸开。
“你是眼瞎了还是鼻子坏了?”
顾言桥的声音森冷,“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糊弄我?”
钟斯年拼命眨眼,眼泪被香氛刺激得止不住地流,视线模糊成一片。
他勉强睁开右眼,看见顾言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。
“我没有糊弄你!”
“够了。”
沈妤宁的声音从一侧响起,满含着怒意。
钟斯年偏头看去,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