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沉渊垂眸,目光在她光裸的脊背和紧贴着自己的柔软身躯上停留一瞬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手臂抬起,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带着她往里走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,他直接将她按倒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。
许栀忆仰躺着,看着他解开领带,俯身下来。
这一次,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带着惩罚性的暴戾,虽然依旧主导且不容拒绝,但少了几分刻意的折磨。
她甚至能从他偶尔的停顿和加重的呼吸里,察觉到一丝……沉迷?
她早已学会在他需要时配合。
手指熟练地摸索到他精工腰带的金属扣,轻轻解开。
整个过程,她垂着眼睫,脸颊微红,却不再有最初的剧烈挣扎和恐惧,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温顺和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隐秘的迎合。
夜色渐深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透过落地窗,将室内暧昧的光影拉长。
第二天清晨,许栀忆在熟悉的酸痛中醒来。
身侧已经空了,浴室传来水声。
她拥着被子坐起,看着自己身上新旧交叠的痕迹,发了一会儿呆。
然后,像前几天一样,她下意识地想去衣柜拿衣服。
手指刚碰到衣柜门把手,身后就传来席沉渊的声音,带着刚洗漱过的清冽:“谁让你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