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栀忆动作一僵,收回手,转过身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正站在卧室门口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她咬了咬下唇,心里那点微弱的、以为“惩罚”可能已经结束的侥幸,彻底破灭。
她甚至荒谬地想,他是不是……对这种掌控上瘾了?
“我……”她鼓起勇气,声音细弱蚊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试探,“我还要多久……才能穿衣服?”
席沉渊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晨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,他的目光扫过她光裸的肩膀,锁骨上的痕迹,最后落回她带着怯意和询问的眼睛。
“直到你开学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许栀忆愣住了,小鹿眼睁大,里面写满了错愕。
“开……开学?”她算了算时间,声音更弱了,“那不是还有……十多天?”
“嗯。”席沉渊应了一声,转身似乎准备离开,又像是随口补充,“你不想上学也行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轻轻刺破了许栀忆有些麻木的顺从。
上学,是她为数不多的、可以短暂脱离这个以他为中心的世界的机会,是她还能保留一点点“许栀忆”这个独立个体身份的象征。
她几乎是立刻摇头,急切地说:“不,我想上!我想去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