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则坐在另一侧。
他看起来淡定自若,可手指却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
以乔川跟他这么多年的经验,老板这状态,分明就是急了。
联想到前两日那个耳环风波,他很容易猜到原因。
真是该!
他不是没有委婉地提醒过老板,问他要不要用其他方式补偿一下太太。
结果他老人家一句“天盛的项目搞定了?要不要给你加点KPI?”直接把他堵了回去。
在生意上这么精明果断的人,怎么到了感情上,就这么不开窍呢?
罢了。
他一个打工人,只能言尽于此了。
只是可怜了太太,遇到个这么不解风情的。
不久后,车子稳稳停在雍和府门口。
霍铮下车,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。
柳年年没看他,自己扶着车门下来。
她站得不太稳,却倔强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。
乔川在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,默默把头转开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。
方姨还没睡,听到动静迎出来,看到柳年年那个样子,吓了一跳:
“太太这是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柳年年扯出一个笑说,“喝了点酒,方姨您早点睡。”
方姨看看她,又看看后面沉着脸的霍铮,识趣地点点头,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柳年年扶着楼梯,缓慢地回到房间。
她径直走去衣帽间拿了睡衣,往浴室走。
霍铮看着她歪歪扭扭的步伐,不放心地跟了过去。
柳年年把睡衣放在衣架上,随后倚在洗漱台,从镜子里看着他:
“你干嘛?”
霍铮走到她面前说:“你别摔了,我帮你吧。”
柳年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:“不用。”
可霍铮却坚持把她揽过来,低头去解她的衬衫扣子。
柳年年跟他一样倔,坚决挣开他的手,语气有些不太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