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不用!”
可因为用力过猛,她一个踉跄,歪了一下。
霍铮再次伸手揽住她的腰,顺势将她轻抵在洗手台边,不给她半点挣扎的余地。
柳年年被他那高大的身体压着,一动也动不了。
她持续反抗着,可她那点微弱的力量如同蚂蚁撼树。
徒劳地挣扎了片刻后,委屈与火气一同冲上头顶。
气急之下,她干脆低头,狠狠咬在他的小臂上。
这一口咬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这两天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霍铮没动。
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就那样垂眸看着她,任由她咬。
柳年年感到嘴里漫开一丝血腥味,才突然清醒过来,猛地松了口。
她低头看着他小臂上那圈渗着血的牙印,愣住了。
霍铮依旧平静地望着她,嗓音低低地问她:
“解气了?没解气就咬重一点,气消得快。”
柳年年的眼眶忽然就红了,她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
“你是不是有病!咬你你不知道躲吗?”
说完,她赌气地偏过头去。
霍铮伸手扣住她的后颈,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。
对上她那双泛红的眼睛,他那颗向来冷硬的心,霎时心疼得稀巴烂。
他低下头,轻轻地吻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。
这个吻太温柔,温柔得让柳年年以为,自己真的被珍视。
她下意识想躲,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。
吻在她眼角流连了片刻,不知不觉移到她鼻尖,又从鼻尖落到她唇上。
起初,他只是浅浅地吻了一下。
可不知是她口中残留的果酒香太诱人,还是那淡淡的酒精味也熏染了他的心,他不知不觉越吻越深。
起初,柳年年尚且还能努力维持一点理智。
可是很快,她那点强撑的意志就被他吻得烟消云散。
连带着身体里的酒精因子也被他唤醒,在她身体里奔腾叫嚣,烧得她浑身滚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