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孔微微收缩,因为错愕,顾不上什么食不言了,连忙出声:“我?训练?”
“妈妈,”少年荒谬地歪了歪头,试图找出她脸上开玩笑的痕迹,“你认真的吗?”
温雅回给他一个微笑:“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呢?闻祂?”
她下达了最后通牒。
“吃完饭,休息两个小时,来客厅。”
“妈妈会亲自给你制定未来的训练计划。”
沈闻祂:“……”
他慢慢转过头,视线如同淬了毒般扎向罪魁祸首沈衣。
沈衣也朝他扬起一抹明媚地笑脸。
她,沈衣,在这个家,横冲直撞,无所畏惧。
……
沈闻祂只学习过上流社会最基本的社交礼仪,与一点华而不实的防身术。
而在温雅面前,他就是个花架子,是个连沈衣这个小孩都不如的废物。
“手腕无力,下盘不稳,你爷爷还真是老糊涂了,学那些花架子有什么用呢?”女人温柔说完,手指捏住他瘦弱的肩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