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闷葫芦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你敢信?
傻柱的拳脚,甚至是许大茂的戏弄,就连还是孩子的棒梗时不时摸进屋里顺走点吃食零钱,他居然都忍了。
院里甚至流传着他父母嫌他累赘,抛下他一去不回的闲话,他也默默听着,从不反驳。
这怎么可能?
高阳心里冷笑。
这年月,儿子就是命根。
父亲是厂里顶尖的八级焊工,记得爷爷说过,老爹掌握着某种特殊工艺,母亲陈秀兰也是工程师。
他们被抽调去西北支援重点建设,属于机密任务,但绝不可能七年不闻不问。
要么是寄回的钱和信被人半道截了,要么就是父母出了事。
可若是出了事,组织上必然会有通知,怎么会悄无声息?
现在已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他上午没来医务科,竟无人过问。透明到如此地步。
报仇,得先弄清楚汇款的下落。
邮局是第一个要查的地方。
他拉开门,正往外走,差点与进来的科长王建国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