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萧彦明胸口一堵。
“臣妾累了。”她侧过身,背对他,“陛下请回吧。”
萧彦明猛地站起来,指着她,手指发颤。
“朕在朝堂上顶着多大压力,才把你留在宫里!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骂朕昏君,留一个不贞的女人在宫里?朕为你做了多少,你体谅过朕吗?”
话出口,他自己先愣住了。
江沁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。
她看着他,眼睛一点点睁大,像是不认识他。
“不贞。”她重复这两个字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原来在陛下心里,臣妾早就是个......脏了的人了。”
萧彦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低下头,肩膀开始发抖。
不是哭,是在笑,低低的,压抑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臣妾明白了。”她止住笑,抬起头,脸上没有泪,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“陛下请回吧,臣妾恭送陛下。”
她跪下来,额头抵地,姿态恭顺,却像一堵冰冷的墙。
萧彦明站在那儿,看着她跪伏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