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八月出车祸时我被送进医院抢救,却意外在手术中途醒来。
身为主刀医生的丈夫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平静开口。
“刚刚撞你的人是你爸妈。”
我通体生寒,不可置信的开口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陆烬臣眼皮都没抬,冰冷的手术器械在我腹腔里肆无忌惮的翻搅。
“一年前你害你妹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,那也是我第一个孩子。”
“这一年来她只要想起那个孩子就哭,我们都心疼得不行。”
“现在你也失去了第一个孩子,扯平了。”
咚的一声,一团红色血肉被他随意的丢进了医用垃圾箱。
我看了一眼,目眦欲裂。
可还没喊出声,就被巨大的疼痛感淹没。
陆烬臣手里的针线在我的皮肉里穿进穿进,全程面无表情,好像在缝一头牲畜。
手术即将结束时,他再次看向我。
“我想正大光明的给她幸福,离不离婚,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