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刀子狠狠挑断了我的手筋和脚筋。
却不允许我哀嚎出声。
周晨说,只要我喊一声,他就断儿子一根手指。
体内的血液一点点流失。
我不甘心问他:“为什么?是我资助了你。”
周晨捏住我的下巴,嫉妒道:
“都是不被家人重视的人,凭什么你能有个好老婆,我却要受嗟来之食。”
“知道吗?你离开的这一个月,我和夏知希的感情突飞猛进。”
“现在忙着给我的狗洗澡,都忘了今天是你儿子生日啊。”
见我绝望,他又起了玩心。
“这样吧,只要知希接你的电话,我就饶你儿子一命。”
看到被捆绑捂着嘴的儿子,绝路中的我看到了希望。
电话终于被接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