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门口两个小护士都忘了笑。
二哥低头看着我,声音一下放轻:“睡了?”
年长护士扫了一眼,点点头:“睡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二哥像是有点不服,“我还没跟她讲完道理。”
我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谁家小孩听你讲道理睡的,分明是你这人太吵,吵得人犯困。
林晚坐在床边,看着我睡在二哥怀里,眼神有点复杂,却没说什么。大哥站在旁边,目光在二哥和我身上来回停了一会儿,最后才慢慢移开。
二哥嘴上还在念:“谁爱抱谁抱,反正我是不想多管这小麻烦。”
可他说这话时,手一点都没松。我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傍晚。
醒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半明半暗的灯光,耳边有说话声,不吵,断断续续飘过来。再过一会儿,我才慢慢分出来,自己还在二哥怀里。
行。
这人嘴上说我是麻烦,手倒挺老实,一下午都没把我丢出去。
我眼睫动了动,二哥低了头。
“醒了?”他声音压得低,像是怕把我惊着,话里却还带着那股不肯服软的劲,“睡得倒挺踏实,真把我当床了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