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换了个姿势,靠在窗边沙发上,一条腿伸着,一条腿弯着,怀里还垫了个小毯子,显然是抱久了,自己摸索出点门道来了。边上小桌放着一杯凉掉一半的咖啡,手机也扔在一边,屏幕亮了灭,灭了又亮,愣是没见他腾出手去看。
门口那两个小护士刚好进来换药,一看我睁眼,眼睛又亮了。
“小小姐醒啦。”
另一个跟着往这边看了一眼,声音都放轻了:“还在二少爷怀里呢。”
二哥听见了,把下巴一抬:“什么叫还在我怀里?她自己不撒手。”
我顺着他的话低头一看。
哦。
我那只小手,还抓着他衣领。
抓得还挺牢。
门口两个小护士憋笑憋得脸都红了,偏偏又不敢笑得太大声,一个推着车,一个拿着托盘,脚下磨得比谁都慢,摆明了是想多看两眼。
年长护士从后头进来,扫了她们一眼:“你们两个是来换药的,还是来看戏的?”
两人赶紧低头装忙。
可屋里谁都看得出来,她们那点眼神根本没从二哥身上挪开。
二哥脸皮倒厚,抱着我,还能抽空回一句:“想看就看,别把药打错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