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嫌你手凉。”
“那也比前两天强。”
两个人一来一回,我躺在那儿听着,眼皮都懒得抬。门边站着的人倒是把这话听了个全。沈砚之手里拿着手机,像是刚处理完事,闻言抬眼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林晚,嘴角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他这两天来得很勤。
白天要去公司,晚上也会回来,回来先问医生,再看我,有时站得近些,有时就站在门边,手里还拿着文件。看着还是那副不近人的样子,可我瞧得出来,他眼神落到我身上的次数,比谁都多。
就是人还不肯上手。
抱是没抱过的,最多靠近看看,碰一下小毯子边角就收回去。护士前头还问过一次,要不要学着抱抱,结果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,说了句“先不用”,就把这事揭过去了。
林晚当时没说什么,后来等人走了,才低声哼了一句:“他最好一直别用。”
她这口气,我听得懂。
不是不让他靠近,是她前头守得太狠了,眼下谁想从她手里接走我,她都要过一遍心。沈砚之就算是我爸,也没特例。
可人算总赶不上事。
这天下午,护士刚给我喂完奶,林晚那边就被医生叫走了。
她这几天熬得太过,手背上原先扎过针的地方起了红,额头也有点发烫。医生看见了,脸都黑了,直接把人叫去旁边检查,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。
林晚走前还不放心,手一直搭在温箱边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