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不耐烦问:
“怎么了?我在陪阿钰吃饭,没空。”
“阮意,今天是满满五岁生日,你能不能回来一趟,就陪他吃一块蛋糕,就一小会。”爸爸近乎祈求道。
他只是想让我过一个有妈妈的生日。
妈妈轻嘲:“殷淮,这才几天啊,不装大度了?”
这时,小叔也凑近了听筒,带着调侃对爸爸说:
“哎呀,哥哥,不是阮意不回去,是阮意突然头疼得厉害,一步也走不动,不如你把药送过来吧?吃了药,就回去陪满满过生日。”
我分明听到电话那头,有人笑着说“阮总,你这头疼装得也太不像了”,妈妈还笑着呵斥了对方。
妈妈语气冷硬:“听到没有,十五分钟内把药送过来。”
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爸爸犹豫了一秒,还是拿着药带我出门了。
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视线被雨滴模糊,路上连出租车都很难打到。
爸爸看着我,眼里满是心疼和痛苦。
“满满,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