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士同志,能不能给我拿纸笔?”
护士愣了一下,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祁同伟看着窗外,眼神透着把控时代的锐利。
“我要写一份关乎国家命脉的报告。”护士一直站在病房角落没出声。宽大的白大褂掩不住她身形的挺拔。
她戴着医用口罩,露出的双眼透着一丝清冷。
刚才梁璐闹得那么厉害,她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听到祁同伟要纸笔,她没立刻动作。
视线落在祁同伟满是血迹的病号服上,似乎在评估这个重伤员的意图。
随后她转过身,拉开床头铁皮柜的抽屉。
一个硬皮抄本和一支黑色钢笔递了过来。
祁同伟抬起左手去接,指尖交错那半秒,他留意到了细节。
这护士手腕纤细,指腹白嫩。握笔的地方连一丝薄茧都找不到。
根本不是常年干粗活的基层护士该有的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