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裹着旧军大衣的手臂,突然横插过来。
左手五指如铁钳般,精准地扣住了中分头的手腕。
中分头感觉手腕像被液压钳夹住了一样,骨头发出咔咔的闷响。
“疼疼疼!撒手!你他妈谁啊!”
祁同伟靠在椅背上。
眼皮都没全抬起来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出门混,招子放亮一点。”
“这游戏我教你们玩,赌点什么?”“疼疼疼!撒手!你他妈谁啊!”
中分头扯着破锣嗓子嚎叫,整个人像只被掐住七寸的赖皮蛇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出溜。
祁同伟靠在硬座椅背上,左手如同铁铸的老虎钳,死死扣着他的手腕脉门。
“出门混,招子放亮一点。”
祁同伟眼皮半耷拉着,透着股刚睡醒的慵懒。
“这游戏我教你们玩,赌点什么?”
中分头疼得脑门直冒冷汗,五官全挤到了一块。
他冲着旁边那俩同伙破口大骂:“都愣着干嘛!给我废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