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在会客室里等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港城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。
依然没有人来。
依然没有任何消息。
姜时愿坐在沙发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她看着窗外渐渐沉入夜色的城市,心里一片茫然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母亲逼她问的事,她一个字都没有问出口。
表哥千里迢迢来港城,却连宋述岹的面都没有见到。
而她,更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车里,宋述岹对她说的话:“有我在,便没人敢非议你。”
那时候她以为他是在给她庇护。
现在她才忽然明白,那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。
没有他,她什么都不是。
连走进他的大楼,都需要预约。
连见他一面,都难如登天。从宋氏集团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。